容修揽过他,两人并肩站在暗处:“我建议你早点睡,明早天还没亮,肯定又会有虫子和鸟叫。”
劲臣就拉住他衣角,来到他眼前单膝跪着,为他解开登山靴的鞋带,然后系了个很松的扣子。
火光里,劲臣仰头看他:“洗洗吧,解解乏。”
“好。”容修说。
大树屋的另一侧,两人避到树后,用清水湿了帕子,互相给对方擦身,用水冲洗了脚,也洗掉了一整天的疲累。
劲臣不再说话,拉着容修,来到双人吊床前。
雪白的蚊帐很厚,而且极长,一直垂到快落地,犹如不透明的轻纱,高高吊在上方的树枝上,往下散开,盛开成一朵花,将吊床整个包裹。
容修掀开蚊帐一角,搭在一侧,伸手揽住劲臣,稍一使力,将人提起来。
劲臣攀着他的肩,灵活地翻上两米多高的吊床上。
吊床摇晃间,如一叶扁舟,劲臣飘飘忽忽。
容修随后上来,随手将蚊帐合拢了。
朦胧幽暗中,依稀只见一点火光,听见熊导鼾声如雷。
双人吊床宽而舒适,做工精致,纯棉温暖,只是……两人刚一上去,就会中间往下塌陷,将两人往中间兜起来。
容修刚躺下,劲臣就感到身边下陷,他还没躺稳,人就往容修身上翻了过去。
扑在他胸膛,两人在暗中凝视对方。
劲臣心跳加快,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容修眯了眯眼,伸手把人拥在怀里。
半晌,容修放开他,拇指擦去他唇边津液,轻笑:“不听话。”
“从一开始,我好像就没法控制,我可以两天不
晋江文学城(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