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通透。那是主人的目光,令他想蜷局在他的脚边,得到他的安抚,想从他的掌心中汲取继续表达的力量。他慢慢地说:“我听说,你答应了去,去相亲?不是,我不是在问,我不是……不是在质问你。”
“你可以不回答!”劲臣突然又道,他的语速很快,声音染上焦虑,“我想,你们可能有工作要谈,所以一直站在远处观望。我不是偷看。我知道,突然出现,让你尴尬了,也知道你不高兴。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不会打扰你们。真的。我下次,不会任性了……”
“没有下次了。”容修终于开口。
“不会……”劲臣顿住口,良久,他问,“那是,什么意思?”
“顾老师,感谢你在我病中探望,下次合作再见,还有事么?”容修嗓音很哑,发炎还没好利索,声音充满磁性而又致命的吸引力。
地下车库里,劲臣坐在捷豹车内,他眼前一片模糊,那致命的声音也模糊不清。可他还是听出,容修好像要挂电话了。
“不想和我说话了?”劲臣艰难地问,“我们,连通个电话,也不行了吗?”
“……要回避,”容修说,“你知道的。你认识她。”
“我知道,我认识!今晚一眼就认出你们了,很合适,真的很合适。可是,你告诉我,你亲口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容修,你告诉我,”劲臣语涩,旋即转为勇气,语调变得愤怒,“我们,是不是以后见面,就会像今晚这样?我,是不是,连电话也不能打给你了?”
容修没有再说话。
劲臣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表达清楚。他感觉自己站在绞刑架上,身上被捆了沉重的锁链,窒
晋江文学城(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