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台变得吵闹,乐队下舞台之后,从员工通道回来,走廊里听见凌乱的脚步声。
容修不说话。
“对了,发微信也行,我不会打电话给你了。真的我不会了,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不会惹你不高兴,”劲臣有些语无伦次,“微信不是有那个功能么,以后你用小号吧。我今晚发了微信给你,你看到了吗,你不方便,可以不用回;不方便见我,以后我就去找你,以后……以后……”
劲臣说了很久,忽然停住了。
仍然没有听见容修回应。看不见他,也听不见他。幽暗的地下车库里,劲臣被恐慌与绝望淹没,腹中翻江倒海,说道“以后”时,劲臣捂住了嘴,口中尝到血腥味,扔下一句:“以后再说。”
顾劲臣突然挂断了电话。
容修怔忡片刻:“怎么了?”
容修站在走廊里,听筒传来一阵茫音。
劲臣挂断电话之后,就推开了车门。
他冲下车,撑着墙壁,弓着身子,止不住地干呕起来。饭食一股脑吐出来,紧接着,就是大口的苦水。红的,黄的,他觉得自己就要把胆汁吐出来。他迟迟站不起身,抹了把嘴,手上沾了嘴唇的血迹,口腔中血肉模糊。
Live House后台走廊里,有乐队男人们经过。他们来到容修身边,帅气地和他打招呼。
容修微微颔首,抬眼时看到窗外天色深暗,头顶白炽灯明亮灼人,晃得他的左眼忽然刺痛了下。
这种刺痛感只在治疗时有过,后来再也没有疼过。
他还没有按断接听,听着手机里的茫音,容修抬手遮住了眼睛。
过了好一会,容修点开图
晋江文学城(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