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诸葛辉眉头一跳:“……”
劲臣说他不会再哭,诸葛辉一点也不意外。
不论劲臣在戏里如何演,现实中,其实他很要强,还有点高傲。
诸葛辉想。
估计当年那事儿,劲臣也没有对容修怎么细说——毕竟是男人,是衙内,是影帝,而且年长,他有他的骄傲在,就算难过,也不会楚楚可怜,更不会去卖惨。
但是,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值得去怜惜的吧?
两个都是骄傲的人。
话说回来,情之所至,真的能说不哭,就不会再哭吗?
“你俩好上的时候,你给我讲过……当时我也有错,”诸葛辉难受地揉额头,“我只想着怎么帮你瞒着了,没有及时提醒你,两人在一起,最好不要有欺瞒。”
其实,主要还是立场问题,他和劲臣有共鸣。
这么多年,诸葛辉听劲臣倾诉心事,他也产生了共情。当劲臣说“容修很厌恶当年的事”而选择说谎时,身为好友,他没有任何规劝和引导,因为他也特别的紧张担忧,因为珍惜,所以惶恐,和劲臣的想法一致了。
现在反省还来得及吗?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该如何是好?
“分手半年才说出来,黄花菜都凉了,”诸葛辉想了半天,“所以不能复合了?”
劲臣没有再回话,车内安静下来。
车开出十字路口,堵车的情况好转了些,直奔井子门驶去。
一路无话,到大白鲨时才四点多,还没到饭口时间,餐厅没什么人。
两人雅间用了饭,席间劲臣没再和诸葛辉聊感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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