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异样。
车开上大道,有点堵车时,劲臣依然没开口说话,他就感觉似乎哪里不太对。
诸葛辉视线瞟过去,很轻易地就看见劲臣眼底有淡淡的雪青色。
记得上一次两人聊感情的事,是劲臣身上有欢好的痕迹。
每一块吻痕都透着占有与荒唐,每一个咬痕都在宣布主权。
霸道,且浓烈。
连绵成片的情意。
两人能有好结果,诸葛辉打心眼里为他们高兴。
夕照日头下,白豹子停在车流里。
劲臣单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一直没有应声。
诸葛辉观察他侧脸,皱眉不禁紧了几分,车又往前开了一个车位。
良久,顾劲臣终于开口:“分手了,挺久了。”
诸葛辉:“?”
他以为他听错了,又不知道怎么问,该不该过问。
或许,顾劲臣是故意开老远去吃饭的。
堵车的一段时间里,车内狭小的空间内,他对死党倾诉了感情始末。
一路上,诸葛辉听劲臣简单讲了分手经过。
说完,劲臣抿着嘴,他想笑的,又挺想哭,可这两种表情都没作出来,于是他恢复雅致神色。
诸葛辉注意到劲臣说的——
冬天时,容修生日那夜,他落泪求过复合,只求了一次,再也没有哭求过。
“你是怎么对他说的?”诸葛辉问,“我是说,求和好,你哭了?”
劲臣唇角带着笑意,他望着挡风窗:“还能怎么说,一直对他认错,反复说我爱你啊……背过那么多剧本,一句也派不上用场,我不会再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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