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失态露在脸上,他笑道:“还去了一家Electric场馆,如果你去了那里,一定不愿意离开。”
容修抿了口水,擦擦嘴角:“那是什么地方?”
“一个一千平米的空中阁楼,中午是一间餐厅,晚上是摇滚俱乐部,天花板上的设计是用电线交织成的,夜里听着摇滚乐,可以俯瞰巴黎。”劲臣说,“确定巴黎时装周的具体时间之后,和朋友打听到那个地方,本打算和你一起去的。”
“很不错的创意,”容修说,“将来有机会,我会去看看的。”
说完,两人又沉默下来。
就像很多去办理离婚的夫妻,争吵到最后,竟然说不清到底因为什么走到这一步,往往到头来只能怅然说一句……“缘分尽了”。
彼此温柔一些的两人,再见面时,还能心平气和地吃个饭,没有形同陌路。
比如他和容修。
可是劲臣觉得,眼前这种关系,或许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劲臣深吸了一口气,“容修,我们不能和好了吗,你愿不愿意……再和我试一试?”
“就像所有人都可以结婚一样,世界上所有的蘑菇都能吃——”容修敛了眸中情绪,他嗓音柔和,“但是,有的蘑菇能吃一辈子,而有的蘑菇,只能吃一次。顾劲臣,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劲臣清楚地感觉到,从自己的骨骼深处,有丝丝寒意透出来。
连带小臂上隐隐作痛的纹身小玫瑰,在这一瞬间,痛感也跟着加剧了。
“是的,我明白。”他说。
这时,雅间门敲响,老板带着服务生,拿着一个蛋糕进来,蜡烛已备好,还有一碗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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