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晚饭了,连一口水也没喝。
容修不喝酒,就点了不少菜,老板将寄存的半瓶红酒拿来,又上了餐前香槟。
劲臣望向窗外京城夜景,将香槟一饮而尽,又拿起了容修的那杯。
直到点餐端上桌,两杯香槟喝完,劲臣倒了半杯红酒,对容修笑道:“您以茶代酒?”
容修眉心轻蹙,盯着对面桌上的红色液体,过了片刻,才缓缓点头,“顾少来了兴致?”
劲臣端起了高脚杯,冲着他举杯:“先祝容少生日快乐。”
说完,劲臣仰起头,喝了一半下去,完全没有平日里品酒的雅致模样,然后笑着注视容修,似乎在等他和自己一块喝。
容修垂下眼帘,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容少今晚请我吃饭,是社会规范?”劲臣问。
容修沉默了许久,最后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劲臣也沉默下来,盯着容修的眼睛,眼底一点点地变红。
容修拿起筷子:“先吃饭吧,食不言。”
“我……”劲臣放下高脚杯,只是说了一个字,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挣扎着什么,最后放弃了。
两人相对用餐,不言语,吃得差不多时,容修才开口,问他:“喜欢吃法国菜么?”
“喜欢。”劲臣说。
就这样打开了话题,两人聊起法国。容修讲他少年时,在巴黎和教授学钢琴的趣事,劲臣给他讲这次巴黎时装周的看秀经过。
言语间客套又疏离,甚至这一刻,劲臣都有些怀疑,曾经和容修交往过的半年,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劲臣指尖掐进掌心,不让自己有一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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