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手,紧紧勾住容修的脖子不撒手了。
容修揽住他,感觉到劲臣的脸埋在颈间,湿潞潞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浑身抖得让他抱不住。
随后,容修就听见,耳边传来他很小声的低低哽咽:“我疼。”
是疼,这是想心疼死谁。
劲臣埋着脸不让他看,于是他就不看,那么大的个儿,就这么弯着腰,倾着身,保持着肌肉绷紧的姿势,任劲臣一手抱他脖子挂在身上。
最好能挂在身上一辈子就好了。
绑在身边哪也去不了,他就不会受伤了,自己也不会心里难受。
念头来得莫名,也无比的真实。
容修侧头给曲龙使个眼神,让他把屏风挪到门前遮住走廊,那边就听到房门声,张南已经找主任医生过来了。
容修的到来风平浪静,没有不悦,没有发火,却让包括医生在内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压迫和压力。
诊疗室里的气氛瞬间冻死个人。
张南刚才在医生办公室里把情况说明,医生一开始反对,因为复位手法不对很容易有危险造成隐患,后来看见了张南的证件,又去诊疗室得到了劲臣的点头,医生就和医护人员出去了。
出了诊疗室,医生就松了口气,有意无意地问赵北:“那个人是顾劲臣的什么人,家属吗?大哥?看起来挺紧张,很担心他的啊。”
赵北嘴角一抽,打着马虎眼,心道:容少一副要吃人的模样,他哪里紧张了啊?
医生又非常负责地叮嘱一番,表示如果复位失败,随时喊他过去,又仔细叮嘱:“复位之后暂时不要碰水,要按时来换药,虽然说复位之后就不会疼了,但还是
晋江文学城(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