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机上紧张得手脚冰凉,沈起幻则负责从机场开车过来,在容修的眼神杀之下,将所有的老司机技术都拿出来了。
两人现在站在门外,伸着脖子往里看,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容修此时的心情糟透了。
——打从京城接到花朵的电话那一刻起,容修就没怎么说过话,就像一颗随时会炸开的易燃易爆物品,这个时候,谁敢招惹他呀?
容修直奔诊疗台边,弯腰低头唤他:“劲臣。”
劲臣没有反应,只是浑身打着摆子,脸色煞白,嘴唇发抖,不知是不是在回应。
容修伸出手,掌心放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唇贴近他耳边轻声:“睁眼看看我。”
过了好一会,劲臣才动了动,睁眼时目光恍惚,额头和脸上布满汗水,大颗汗珠挂于睫上,怔怔盯着眼前这张脸。
劲臣张了张口,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右臂耷拉着不能动,忽然眼中浮上一层水雾。
有一瞬间他忘记了身在何处,周身的疼痛让他难以自持,他想起站在高空迎着风,仰望午后骄阳,想起这个人的心情。
如同九来年的每一天,因为太想他了,所以就幻觉地看见他,似梦似幻,不愿醒来。
于是再疲惫、再难受也能挺过去,因为还有很多年要熬。
连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劲臣恍惚地看他。
而后过了很久,像是这才看清楚了一般,泛着死气的桃花招子里有了细微的神色,睫毛颤动了下,眸中眼看就要有水光溢出。
容修心下微动,叹了一口气,轻声道:“多大的人了……”
不等他说完,劲臣忽然松开了那只一直死摁着脱臼处不
晋江文学城(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