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如同从前那样,给劲臣的感觉还是飘忽不定,仿佛一阵捉不住的凉风,勾着人去追,触到了,却藏不住。
他不属于某个人。
脑子里轰得一声,仿佛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劲臣紧张地攥紧拳头,落在他枕边,身子放低了些。
闭上眼,吻上他额头。
容修惊讶地躲他:“你,在,做什么?”
劲臣起身,从他身上爬过去,下地穿鞋,故作轻松地回头笑:“Morningkiss,我去洗漱了。”
容修:“……”
被亲了额头。
亲额头?
什么小学生的把戏。
容修:“幼稚。”
翻了个身,闭上眼,用后脑勺对着他。
劲臣笑眯眯地凝向他的耳尖,目光中充满了宠溺,看着背朝着自己的人,他忽然无声地笑开,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走到半途突然唱了句:“我对你下了降头,给你翻腾野火,给你着迷蛊惑,除了我,你挣不脱旋涡……”
浴室门打开,又关上,发出一声响。
容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降头?
指尖轻触了下额头,感觉火烧火燎的头疼。
*
《风云起》电影组最后一站要去青海取景,劲臣今天中午登机回西北,一大早六点多,他给容修准备了早餐,匆匆忙忙地出了龙庭G座的门。
劲臣回了一趟大院,见了妈妈和奶奶,又从顾家警卫员手里拿到了东四的家门钥匙。
圆谎果然不是容易的事。
为了让容修收留他,他
晋江文学城(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