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可这完全不在劲臣的意料之中。
话说回来,他已经打算回父母家了,明明可以拜托家里的警卫员或司机开车送一趟,完全没有必要再让他送的。
劲臣失神地看着他,心觉过意不去,又心疼他接来送去很辛苦,犹豫地张了张口,想要婉拒,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让他送自己,他开车会很累。
可是,去往机场的路上,自己可以和他在车里多相处一个小时。
对于眼前的男人,理智永远胜不过感情。
劲臣声音有些发颤,他笑出了声:“好啊,那就麻烦容老师了。”
容修轻声:“顾影帝客气了。”
“我去冲个凉,”劲臣顿了下,一本正经地问,“阁下想和我一起洗吗?”
“……不,”容修被他逗笑,勾了唇角,“谢谢,我拒绝。”
“是我服务得不周到?”
“过于周到了,请别理我。”
他笑得妖冶:“那么,主人是想先洗澡,还是先吃早饭,或者……先……吃……我?”
容修:“别得寸进尺。”
“知道了。”嘴上这么应,劲臣别开视线,扬起下巴往床下看。
两人的拖鞋放在一处,在容修睡的那一侧,便又往他那边贴了贴近,一动不动注视着他。
那张英俊的睡脸,离自己太近太近了。
九年前,是舞台上下的距离;九年间,是天涯海角的距离,而如今的这个过近距离,让他感到欢喜,慌乱,也惶恐。
怕失去,怕得不行。
容修半阂着眼,衣襟敞了一夜,早被劲臣扯乱了。此时他就在身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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