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终归有不想、不愿、不敢去承受、背负、尝试的其他东西。
容修失神地看着低头垂眸的顾影帝。
而专注工作的顾影帝则是连头也没抬,目不转睛地背剧本,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只是指尖在微微颤抖。
直到容修的眼中笑意渐浓,缓缓地抬起手,拿起那杯他用心熬了整个清晨的蜜水,放在唇边轻啜一口,浅尝了味道,随后一饮而尽,并没露出什么嫌弃的表情,劲臣屏住的呼吸才得以恢复正常。
花朵紧张地看他咽下:“容哥,怎么样,合口味吗?”
容修抬眸轻笑,眼神瞟过不远处的人,水杯放在桌上。
“甜。”
他说。
“很甜。”
“什么意思,太甜了?”花朵苦着脸,“不会啊,顾老师只放了一点点蜂蜜,我还觉得太少……”
“够了,”他缓缓说,“别再多了。”
花朵:“??”
劲臣垂着眼,注视着剧本上渐渐模糊的字,张了张口,轻声说:“……我……明白。”
“人家小顾特意给你准备的,你怎么不领情呢,”周国槐像自家长辈一样埋怨地拍了拍容修的手背,从桌上拿了个一次性杯子,“给我倒一口,我尝尝。”
“不行。”容修按住老周的手腕。
周国槐愣了愣:“我不是三高人群啊,血糖也正常。”
“我知道,”容修笑道,“不过,这是我的。”
周国槐:“……”
劲臣心尖一颤,抬眼看他:“……”
*
学员的练歌室分成九间教室,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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