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犹豫地似乎想说些什么。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了对方的端量,容修侧过头,目光带笑地看了过去,“辛苦了,这是什么?”
花朵躬着小腰,打了个抖,差点来句“臣妾惶恐”,连忙小声说:“雪梨参片蜜糖水,”顿了顿,赶紧站直了,一本正经地加了两句:“我可不辛苦,顾老师才辛苦,他昨晚就开始张罗食材了,今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开始给您熬这个了,他怕您今天唱一天歌嗓子受不了,中医说这个很好的,您尝尝?”
容修眉心轻挑,看向坐在对面低头看剧本的劲臣,发现对方的大本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颜色的批注。
应该就是接下来要拍的电影。
容修尊重所有为梦想努力的人,支持并欣赏所有用心工作的人——虽然拍戏方面他并不太懂,但是很明显,对方为此付出了很大努力,工作繁忙起来,顾影帝和自己并没什么不同。
国际影帝的称号已经载入史册,伟大的荣誉从不会不劳而获。
专注工作的顾劲臣和百科上的那个优雅男士一样,而自己认识的那个顾劲臣则是另一番妖冶模样。
演员本就该有千种面具。
演技帝的多样面孔更是让人难拿,前一刻还绅士有礼,后一刻就撩拨调.戏,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摸不清,看不透,推不开,讲不听,拒不行,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喜欢你,与你无关,着实让人无可奈何。
然而最令他感到无奈的是,竟然没法对那人恶语相向。
怎么才能让他明白呢?
容修是一个人,不是天神,也怕挫折,怕失败,怕无疾而终,怕曲终人散,肩上的这座墓碑很
晋江文学城(1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