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老师打得好听,稀里哗啦的一堆。”女孩小声说。
“控制。”容修说,“一定要控制。”
这么说着,他来了一段虞山最拿手的solo。
“控制右手敲击踩镲的力度,别看架子鼓大师打鼓时很随意,很炫酷,很好看,但是他们一直在控制。”
学生们听的兴起,都拿起了鼓棒,三个人一套架子鼓,没有人去敲,只是学他摆姿势就好。
“动作想要漂亮,胳膊就不要抬得过高,臂肘也不要往外翻,一定要自然下垂——看着轻松自如,但是,你的手必须要一直控制每一次敲击的力度——再说一遍,踩镲不要用力去敲。还有,我看有的学习班,教小孩打鼓,上下甩头,前后前后,不晕么?”
说着,就来了一段超级模仿秀,狂野地前后甩头,“咚次哒次”打得稀碎,然后迷茫地抬起眼,揉了揉额头,“看看,这让小孩子怎么学?嗯?别以为动作大了,看着就牛逼了,其实,那样相当的费体力,一首歌下来费掉半条命去,而且真正的高手,只有在歌曲的情绪到了,才会漂亮地、适时地、自然而然地在加花儿时做出炫酷的动作……”
白翼在一旁笑盈盈地听着。
时隔八年,容修和小时候一样,特别有耐心,当年排练的时候,他给兄弟们讲新歌细节,也是这样不厌其烦,直到把身边的每个人都给讲通透了。
他不藏私,因为他是真正的宝藏,他才华横溢,他思如泉涌,旧东西教给别人,他还会有新的点子涌现,似乎脑子里的东西永远都比别人多了那么一点点。
“还有个笑话,是我四岁、还是五岁时候,正学钢琴,我妈把我送到音乐教室去
晋江文学城(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