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错误也在这里——你所谓的好情绪,不是音乐的情绪;你的动作也完全固定在老师教的动作框架上,所以看上去很僵硬,听起来也不好听。”
容修说着,就在随意地打了一段动次哒次。
那动作太漂亮,潇洒随意,身体随着鼓点有节奏地律动,幅度不过大,踩地鼓却有力,看起来无比帅气。
“这就是鼓的律动,节奏打起来的时候,我们就会有一种行走的感觉,踩地鼓的脚也像正在往前行进,到了加花儿的时候——”
说着,他快速地在嗵嗵鼓和镲上打了一个花,“嚓”的一声,动作幅度大而且狂野有力:
“为什么有的鼓手,在舞台上把手举那么高?这也是一种情绪,可能会有一点表演的成分在里面,但并不是说刻意的摆出那个姿势,不是像舞蹈一样,在哪个Part手臂要举多高,或者是一定是什么角度,或者按照老师讲的一定要怎么样——只有情绪到位了,所有的姿势都是自然而然,视频里的架子鼓大师,打鼓有范儿的,但没有一个是摆出来的范儿……”
同学们静静地听着他说,女孩暗戳戳地举起了手机,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我想起以前,你们虞山老师有个同学,打架子鼓时,就不怎么好听,就说最简单的‘动次哒次’,反正就是不管怎么打,他就是不好听,跟机器一样,为什么?”
容修脚踩地鼓,手敲军鼓和踩镲,“如果按鼓谱来说,他打的是对的,就是一拍一下,或者打八分音符,次次次次,第一下‘咚’踩地鼓,第三下‘哒’打军鼓,但是他为什么就是不好听,想过这一点么?”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打的最简单的也
晋江文学城(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