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崇远抓住的这个人,行事手段的确不象杀手,内庭夜卫。隔着七八步的距离,他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那周身杀气已势不可挡。凭他多年的江湖红验,这个年龄有如此气势,除非从白骨堆里炼出来。
琉璃是江湖中历练出来的高手,与人相处太熟悉人与人之间的气场,人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气势不是用伪装就能摭挡掉的东西,相反,他越是隐忍就越是会暴露出他不肯示人的本质来。
这种伪装他远远一眼就看出来了,从小在刀刃上长大的元澈怎能不懂。
“说不定他就是个普通的资贼呢,虽然我未近前,但远远地听他说话的声音,倒不似是在南境呆过的。”内庭的夜卫都是从几岁的孩子开始训练,为了执一些特殊的任务,南腔北调和声音的模仿都是基本功,有个别人甚至训练的让人分不出性别。
不过如此严苛的训练,怎么会不识水性,轻而易举被人淹死呢?对于内庭的夜卫,身为皇子的元澈比江湖出身的琉璃更知功力,琉璃都能想到的,元澈怎么会想不到。
显然,元澈只是不愿意往乐观的那方面想,他把自己绷得太紧,即便有机会,也不会给自己松懈的理由。
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元澈端起来抿了一口,入腹便激得浑身刺骨般的寒冷。他没有叫人换掉,也没有要手炉,握着茶杯,许久才松手。
末羚端了个火盆进来放在元澈的脚边,试探着请示:“后面已烧好的热水,您可想暖暖身子?”
元澈将凉茶杯递给他:“先不急,擦一擦吧。”
末羚拿了布巾小心翼翼地包住湿发,轻轻地用手搓,不敢太使劲,怕打乱了他的思路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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