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率众出京已一月有余,按说应是早到夏州了,为何消息说他还在定州一带?”元澈突然换了话题,琉璃的思路没跟上,怔了一怔,才接话答道:“听说他一路行来被行刺过多回,怕是就这般被耽搁了。”
“行刺?何人会行刺他?他自小受宠,不管是到了哪里,谁不是争着抢着护他,是谁那么不长眼去碰一棵擎天柱石?”
这后面的事水太深,琉璃不敢接话了。
“他此次出行,林家人没有随行,倒是有些奇怪了。”过了良久,琉璃纳纳地嘀咕了一声。
已经眼睑低垂的元澈正交叠轻捻的手指蓦地停住,顿了一顿,突然问道:“曲黎还在阳明吗?”
琉璃恭恭敬敬地回道:“是,还在阳明待命。”
“吩咐下去,今晚无须紧守,前哨后退十里,明日可能会有些麻烦,让大家小心行事。再派个人去阳明,让曲黎在夏州待命吧。”
琉璃有些纳闷:“……矿里,不进去了?”
元澈望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琉璃,你觉得是你项上这颗人头太结实,还是我命长了。”
琉璃一怔:“目前局势明明对我们有利,何故要撤?”
元澈也没打算要与他解释明白,应付他道:“若那人不是杀手,会怎样?”
见琉璃还愣怔着,他叹了一声,摆手道:“你退下吧,等崇远处置完了手头的事务,让他直接去青云镇,不用来见我,我有些乏了。”
琉璃颇为意外地看了眼主人,终是没敢再说什么,小心翼翼地放下床帐,将一只小小的胡蝶灯挂在床头的柱子上,灭了帐内的烛火,退了出去。
是夜,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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