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两位官差拿了手铐走近我:“这位姑娘与流樱的死有关系。我等要带她回去审问。”
王瑾诲怔住,后退了两步,低首看地上裹着白布的尸体,唇角紧抿,手指微抖,眼中尽是不可置信的迷惘,缓了片刻才说道:“这位姑娘是我家中的客人,并非玉陵人。与流樱姑娘也是素不相识,流樱姑娘的死与她怎么可能有关系。你们拿什么证据审问她?”
我退后几步,那官差又走近几步,不容我辩解,直截了当道:“王少爷没看到这位姑娘身上有血迹么?这不就是证据!”
“这……”他再次怔住,问我:“景姑娘身上的血是流樱姑娘的?”
有这么问话的吗?这种时候应该问,你身上怎么会沾到血迹才对!
我郁结,面无表情点了点头,抬头又看了眼那扇窗户,对老鸨一字一句道:“流樱是暖玉阁里掉出来的,谁知是不是你与她起争执了将她推了出来以致她摔死。你一口咬定人死跟我有关,甚至血口喷人声明是我杀的人。故意把罪名灌到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姑娘头上难道是为了隐藏人是你杀的真相?”
她却不肯罢休,非认定我是。
我无力吐槽,逮着我非指定我是杀人凶手能有好处得么?
王瑾诲出言为我辩解,可官差坚持要拿我回去等知县问话,我在京都混了多年,从未有人敢拿我问话。
☆、楚随
“审问的事,我来,你们退下,把尸体带回去,派人封锁暖玉阁,全体人都不得离开。”
官差一见来人,皆跪下来,齐声:“楚大人。”
“楚随!你不是在京——”我惊讶,忽感背后一阵阴森感,脚底一股冷气陡然上窜,我心想不好,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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