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倒退了两步,神情紧张,嘴唇颤抖:“流樱、姑娘么?”
尸体落在我的脚边,身上穿着浅薄色的轻纱,肌肤隐约半露,血溅了她裙裾,光下鲜丽得刺眼。正脸朝上,尚且容易辨认,确实是流樱。
白天还与她玩过木射,晚上人就死了。
我有点缓不过。
“天哪——”老鸨赶出来爬到地上惨烈地哭喊了几句。很快,一手掐住我的手肘,称我为杀人凶手。
“放肆!”平月卯足力气狠狠踩了老鸨一脚,抬手一掌甩到对方脸上,怒不可遏:“放开你的手!”
老鸨吃痛松手捂住红肿的脸颊,气抖着肥润的手指着俩人:“把这两个人给我绑起来!”
我见过冤枉的多得去了,被冤枉还是头一回。
“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与我无关”老鸨挽起衣袖,气势汹汹:“就凭我们流樱死在你脚边!”
“听不懂人话么?她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周围的人听到了声儿都可以作证!”
“让开让开都让开!”
官府衙役过来,驱散了四周围观的人,发现我裙角沾了血迹,二话不说要把我带回去审问。
当然我是拒绝的。
“这里是怎么了?景姑娘!”
前面走来一个人,是王瑾诲。
他也出来了,我溜走时还见他看唱戏看得津津有味,本来想叫上他一起溜达,做个指路人,但见他听得如此津津有味,十分善解人意地自顾自走了。我出来还没过多久,估计一个段子还没演完呢?他这是半途跑出来的?
“你知道烤地瓜的摊子在哪儿么?”
他先怔了怔,道:“他们为何要抓你回去?”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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