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审判,康德的脸色登时变得灰败了起来,过了好一会才低下头,微微鞠了一躬,低声道,“好的,我知道了。”
依兰达的神色也不太好看,虽然她自己也刚从疫病中恢复不久,可也清楚纳瓦拉的疫病究竟是一种怎样可怕的东西。
可这康德实在是个好苗子,看起来有点太可惜了。
“别烂好心,”哈斯勒警告道,“疫病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他妻子生了病,现在看着他还挺健康,可万一他把疫病带上了船,那我们一船的人都要给他陪葬!”
“我知道。”依兰达点了点头,虽然可惜,可也在心中把此人的名字给划掉了,诚然,她不是不能从居伊小少爷那再弄点防治的两叶辛普瓦草,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整艘船上的水手都会因为这样一个人的存在而恐慌,哪怕是个好苗子,也不值得让一艘刚刚建立起来的不稳定队伍冒这样的风险。
见依兰达并没有动心,哈斯勒这才点了点头,“我知道他,康德的确是个好水手,人也信得过,之前也是在一艘商船上固定的水手长,可他这个人特别疼爱自己的妻子,遇到任何和妻子有关的事都是妻子优先,估计这次也是因为妻子生病所以被从原来的船上赶下来了。”
“原来是这样。”依兰达点了点头,也没太往心里去。
可世事往往就是这么巧合,谁又能知道,这个康德竟然在后来依然登上了她的船,还是以一种她没想到的身份。
所以说,现实才是最佳的戏剧导演,时不时就会以各种突发事件糊你一熊脸。
☆、第137章 诡变
这年头大抵能用钱解决的事根本就不算事,女海盗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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