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了。”
现在马上就要进入风暴季,勒戈夫在塔比斯海湾估计也撑不了太久了。
“……是这样的,”康德犹豫了好一会,“如果,如果你们选中了我,能先让我预支工钱吗?”
说完之后他似乎知道这也相当不妥,马上补充道,“我可以干很多脏活累活的!给我多安排几个人的活计也没关系!”
“你有什么急需用钱的地方吗?”依兰达顺着话头问道,虽然这个康德看起来不像,但是水手很多都是烂赌鬼,她可不希望自己船上也招上这样一个人,即便他看起来身手不错也一样。
要知道,一个赌债缠身的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康德很显然是个聪明人,看见依兰达这么问立马就做出了解释,“不不不您误会了,我没有赌博,也没有欠债。”
“……是这样的,我的妻子现在得了重病,需要钱买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所以只好请您预支。”
“她得了什么病?”
康德张了张嘴,涨红了脸,“我……我可以不说吗?”
“你必须得说,”依兰达淡淡道,“我不能接受自己的船上有一个来历不明的水手,在你一会要提交的资料里也会说明这一点。”
这可不是她能施舍善心的时候,她的任何心慈手软,都有可能带来灾难性的后果,作为一个船长,为自己的船员负责是最基本的条件。
康德沉默了许久,这才艰难地开了口,“是……纳瓦拉的疫病。”
听说是疫病,哈斯勒的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他掏出火石,当场就把刚才康德碰过的那根缆绳给烧掉了,半点情面都没留。
“我们这里不需要你。”
第104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