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消失了。扯下缠在她脖子上的白绫,细细地看着,白绫柔软丝滑,但却冰冷刺骨。
她这一生自从入了这深宫,做了这一宫之主,便有许多的身不由己,现在临死了,她才不要让别人结束她的生命,她要自己来了结。
闭上眼睛,踢了凳子,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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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
漆黑的夜空布满了点点繁星,淡淡的月光如薄纱般轻轻柔柔的洒向这片宫闱。夜已深了,各宫各房都已经揭灯熄火,唯独中宫灯火通明。
中宫里人头攒动,忙忙碌碌,即使是夏夜的凉风也依然吹不走人内心的焦躁,因为,他们的主子出事了。
屋内
刘太医跪坐在纱帐外,一边把着脉,一边低头提起袖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皇后何时能醒?”
殿内坐在交椅上的宣景帝宁渊接过宫女们递过来的茶杯,捏着茶盖微微吹了一口气,轻描淡写地问。
刘太医额前的冷汗流的更快了,转身对着宁渊低头回禀。
“陛下,娘娘许是中了暑,加上身子薄弱,故而...还需一些时辰。但...未伤根本,容臣开副药贴,调养调养即可。”
“噢,既是如此,那朕就先回养心殿了。”宁渊将手里这杯茶原封不动的放回桌上,起身离去。
皇上一走,刘太医便松了一口气,可宫里却乱了,为首的大宫女秀春拉开帷帐。
床上躺着一位玉色佳人,双眸紧闭,挺拔俊秀的鼻子下红唇微张,额头上盖着一抹帕子,她上前晃了晃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