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苦口婆心地劝说。
“娘娘,咱们这些粗人下手没个轻重,您还是自个儿从了吧。”
三尺白绫扔在地上,栾清抬头望去,从那半掩的门缝里投进一束阳光,照在那白绫上,晃得人刺眼。
栾清贵为一国之后,父亲乃当朝帝师兼左相,可谓声名显赫。只因那子虚乌有的通敌罪名,就被满门抄斩,可宣景帝却留了她一条性命,在冷宫里苟延残喘地活着。
在这波云诡谲的后宫之中,她明白自己只是一颗权衡各个势力的棋子。前一刻的荣华富贵,下一刻就湮灭在执子之人的手上。
伏在地上的她轻轻地笑了,是啊,一枚弃子留着何用?
在这空荡荡的冷宫中显得有些苍凉,原以为眼泪早已干涸,可在这一刻眼角还是流下一滴眼泪,但她仍旧不死心地抬头质问。
“既是陛下旨意,圣旨何在?”
承公公轻蔑一声:“陛下口谕,何来圣旨?娘娘您就安心上路吧。”
栾清虽然身着粗布麻衣,素面朝天,但骨子里的高傲依旧让她挺直了背,犀利的双眼灼灼地看着承公公,问出了藏在她心底许久的疑问。
“到底是陛下下的旨,还是那楚柔要置我于死地?”
承公公瞬间赭面,抄起手里的佛尘甩在她的脸上,厉声指责。
“大胆!怎可直呼贵妃名讳!”
随即给旁边两个小太监使了个脸色,一人抓住她的肩膀,另一人利索地拿起地上的白绫扣住了她的喉咙。
栾清自知在劫难逃,双手抓着脖子上的白绫,艰难地发声:“等一下,我自己来...”
承公公大手一挥,她身上的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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