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像是窥探别人秘密的小偷,看到你主动岔开话题,再也不敢问起。
午时刚过,阳光越过钟楼照亮了背后的草坪,浅浅的草地上,你顺着中轴线的方向躺着,举起手,合十,含混的念着咒语。
你祈祷电视剧里的穿越发生,你希望在你下一次睁眼时,时空流转,这一切都回到了那时的模样:她抱着一摞书,就那样走着,穿过长廊、钟楼、草坪、经过你的身边,你允许她不看你一眼。你愿意就那么痴痴的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那扇上锁的门。
你站在窗户的隔栏外望着端坐在课桌前的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侧脸,你看见了比现在更柔和饱满的线条。
不只是你,她的身边还有更多的目光,你允许这目光存在,这是属于她的,最美的年华,当然要被很多人众星捧月的宠溺,爱慕。
“我不介意,我不介意当那炙热目光中的一束,我希望她的年华闪闪发光。”
“而我,我就不再浪费资源了,我甘心是附近哪个无名学校的穷学生,或者,是工厂下工的工人。但是请一定、一定要让我遇到她。我会把帽子、外套藏在草丛里混进来。我会翘着腿躺在钟楼的草地上,对,就是现在这个位置,叼着狗尾巴草,就这么一会儿看看天,一会看看树,光线在钟楼上变化着,直到指针、分针、秒针重合了,我在叮铃铃声中冲着路过的女学生和她吹着口哨,但是我的目光,只会停留在她一个人身上。”
你明白了,差距是爱情的馅儿。
就像她一抽屉干净规整的袜子和你总是穿不出双成对的。
返身离开,已经下午五点。
落日的光还贪婪的赖在所有伸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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