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狂怒咆哮的海,如你一般急切的撕扯着,怒吼着。
蔚蓝的海水狰狞着面孔,你看到了激情,看到了抽搐。
这是你从未见过的自然,露骨而狂野,是你想象里所有关于海的另一种形态。你站在岸边,咸腥的泡沫飞溅在你的唇角,风嘶吼着你感觉自己也快被撕碎了。
“我不能再等了。”
趁在这无边无际的海浪的拍击声里,一个蒙住视线的巨浪来袭,你将头埋进M泡沫一样的头发。
在异国他人的怀抱里,今天开始,镜子是镜子,湖是湖。
你们在下一个海浪来临前离开。
车轮卷起砖红色的泥土,望着被红土漫漫爬满的后视镜,你明白,前二十二年也将这样绝尘而去。
他仔细环顾着你的住处,妄图捕捉到那传说中来自遥远东方的神秘气息。
没有,都没有,你早在一万公里以外的高空就将有关于底色的一切全部抛弃。
柔软的床垫上,你看见它挺立着,饱满的头部像最早出土“龙”的形状。
你还没有意识这样的联想是出于某种对原生自然的崇拜。
他握住你的脚腕,松松的像随手拎起路边掉落的树枝。而此刻你的意识里似乎也并不是和眼前这个男人,你全心全意的在乎着床对面镜子的观感。
你终于毫无遮盖的暴露在这面镜子之下,你甚至想让那个男人挪一挪,不要挡住它看你。
那枚圆润温热的物,像是某种来自沉静的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