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倍的时候。
“不去海,再见一定是把家安在那里。”
你在地图前轻轻的伸出手,像为自己指点着什么。
日子过得不比之前轻松,一切好像更加拮据,只觉得有什么在后背上抵着、催着。
“赶时间,你得赶时间。”
离地十二层,你趴在落地玻璃上俯瞰着,两行路灯裹夹的道路像一支利箭,直指这座城市最大的单体建筑。
有关于城市,总是冰冷、缄默。
华灯初上,行车的灯光像流动的血液,你被铁皮的车厢裹挟着东倒西歪,像是被血液冲涌的红细胞,穿梭在别样的脏腑中。
五脏六腑,朝夕相处又温厚调合,你迎头撞上去这温热、光滑又富弹性的壁。
你是什么时候感觉到它们柔软组织包裹下暗藏的杀心呢?
“好大一面铜镜!”
那是一栋通体金色的反光高楼,你回头,看见了它斜对面的五座金字型利刃外观的建筑。
你只是匆匆走过。
殊不知身边的它们,整日风和日丽下的勾心斗角。
“我准备买房,还差四万首付。”
你从没这么急切的要做一件事情,这在二十多年里都属反常。
淘菜下锅,今天是逼死比干的空心菜,椭心形的叶片上水珠顺着叶脉从心窝子滚到心尖尖,每一滋都声嘶力竭。
“哪儿的房子。”
“海南。”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