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它处处不让人满意,最后竟因为楼下那棵正值花季飘落白色的花瓣的树而从内心升起了一点儿柔软。
“你是那片海,雪白的泡沫是你的裙。”
她翻动裙摆,拂过每一个奔向她的人的脚背。
金色的沙滩上,人们跑着、跳着。
迟暮的老人,新生的婴儿,热闹的旅行团。
有丈夫带着妻子、父亲带着孩子,还有要用她的裙摆和气息见证他们不渝爱情的情侣。
这气氛渲染的你也牵起那人的手,你们站在她翻弄的潮里,似乎是因为这自然的力量,作为弱小同类的你们将手握得更紧了。
沙很磕脚,它们远没有看起来那样柔软。
踩在上面烫且尖锐,一路并不好走。
现在回想起那时发疼的脚板不知道算是她善意的提醒还是冷眼的指正。
你沿岸走着,回头望着沙滩上自己长长的脚印,她总是这样包容着一个个自以为能留下痕迹狂妄且可笑的人。
他们要征服高山,驯服海浪还要救救地球。
地球才不需要救救,零下一百度和零上一百度地球都不会死,会死的是人。
你看她轻轻呵斥着前来蓄谋冒犯的人,你也是其中跃跃欲试的一个。数次她用她的裙摆绊倒你,你跌进这飘飘荡荡的泡沫中,听见屁股下它们被压破的声音。
你醒了。
床像一个巨大的表盘,你是里边运转的指针。
距离开那片海已经俩月。
你伸开手臂,曲起膝盖,以屁股为轴心旋转着,平坦的床单上翻起沙滩一样的褶皱。
时间被拨动,拨到你每月的收入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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