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留着。
磨磨蹭蹭地,也没找到裤子,索性不穿了。许然打开门,被扑面而来的冷气吹得一个哆嗦。
贺承体温高,身体燥,刚初春就开始开空调了。许然身子偏寒,但贺承从不迁就他。
浑身上下只穿了件比自己大了两号的脏衬衫,许然感觉自己好像一块被人肆意使用过的破布,等再脏一点,就好被丢了。
不过现在还没有。英俊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两腿岔开,淡淡抬眼看他的神情犹如君主,让许然差一点就站立不住。
“过来。”贺承命令道。
许然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贺承抬脚,踩上他的右膝盖。
许然被他踩得一个趔趄,直接跪在了地上。
地上凉,许然偷偷换了个姿势,可不管怎么跪,膝盖总是会受力。许久不疼了,昨晚折腾大发了,这会儿觉得有点吃力。
他脸色有些白,贺承看他一眼,随口问,“还疼?”
许然摇摇头,“不疼。”
就算回答了疼,贺承也只会哦一声。对他撒娇没有任何意义,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贺承也许会象征性地哄哄,现在完全不需要了。他知道许然不会走,也懒得做哪些表面上的功夫。
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还是少说吧。忍一会儿就好,贺承不喜欢这里,待不了太久。
果然,没什么可说的了,贺承站起来,走到门边拿外套。许然就跪在地上,扭头看他。
“对了,”贺承忽然说,“今晚腾出三间空房来,我有朋友要住这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