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侧腰、包括他最不喜欢的右侧膝盖,红印里泛着青紫。上周留下来的痕迹还没有退去,现在又填新伤,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了。
看着胸前那人刻意留下来的痕迹,许然在心里默默回忆着,这好像是第十次了。
每到这个日子,贺承就会回到家里在他的身上肆意□□,哪怕还有工作,也一定会抽出时间来度过这一晚。一年一次,今年是第十年。
是他成为贺承情人的第十年。
最初以为这是贺承表达情趣的方式,后来他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这种动作的含义与他无关,甚至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每一次约会接吻上床,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一个参与者,一个会喘气的玩具。
许然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在哪一年意识到这一点的,也许是第八年,也许更早。当初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就连贺承都会说他“像个傻子”。
他曾听贺承用温柔的语气唤另一个人“傻瓜”,到了他这儿,就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可他依旧在这儿。不管怎么说,他又挨过了一年。
卧室里窗帘拉着,但窗户大开,有风吹进来,许然觉得冷了,开始满地找衣服。
屋子里有一股腥气,许然很不喜欢,但也没有开空调。他还记得这屋的空调坏了,昨天忘记跟贺承说了。
找了半天,从床头柜后面拽出一件衬衫,上面有一片干涸的痕迹。许然拿近闻了闻,皱皱眉,将衣服套在头上。
这是贺承的衣服,他很少将自己的东西留在这间屋子里,昨晚突发奇想用这件衬衫来绑许然的□□,估计也是不想要了的。
既然这样,许然就光明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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