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天生是坏,对这些事无师自通,那戏弄人的花式信手擒来。芜姜耳鬓又有些热热的,修长双腿在裙下不自觉地蠕了蠕。他却兀自俊颜冷淡,勾着唇角好整以暇。
哎,被看穿了企图的感觉好羞耻啊。
芜姜打退堂鼓了:“谁想勾引你,自作多情……过几天就是端午了,方才洗完澡太热……唔,放我下来。”说着,红着脸儿把裙裙拽回来。
那红红撩人眼眸,线条依稀美丽。他视线一恍惚,到底被她勾念起裙下的娇与媚,心里又想要她,面上只作不明了。不能上她的套,这小妞馋的只是表面的卿卿我我,真要与她玩真的,她却又临阵退缩,过后受折磨的只是他自己。
萧孑看了眼更漏,见已近子时,便把芜姜抱起来,在墙角的小榻上一落:“棺木已送至你耶娘处,即日就带你去找他们。那织兰河岸空气净好,你母妃应适于在那里火化,但要入你父皇的陵墓,只怕还须等上一年二载。睡吧,我处理完公务便来陪你。”
玄色银丝的绸袖滑过她削肩,兀自站起来欲走。
已是五月的天,连窗口飘进的夜风也带着几许燥闷。榻上铺了层薄席,躺下去微微有些凉,芜姜把他袖子一拽,就势拖回到床边。他清健的身躯俯下来,两个人唇与唇贴得那般近,只差哪一个人先吻出去。
芜姜凝着萧孑清削下去的脸庞,他已经一连半个月每晚只睡两三个时辰了。
她忽而又心疼他,不肯闭眼睛:“我不要你去处理公务。你打了天下,就讨厌我了。”
萧孑好笑地捏她小脸:“栽赃陷害。我打天下莫不都是为你?哄你都来不及,何来的讨厌?”
芜姜偏过头:“那你一连半个
第60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