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牵动内心。
萧孑轻勾嘴角,复又沾墨执笔:“送你的。我说过你所欠缺的,来日都要补偿于你。”
这人真是坏,突然面无表情地来一句,也叫人听得直肉麻。
芜姜有点没骨气的小感动,抿了抿唇:“呐,你爹给你留多少银子,够你这样花?”
那糊涂老头吃糠咽菜,谁晓得私下到底贪了狗皇帝多少金库。萧孑故意戏芜姜:“懂得为我操持内政了?不如你把早前那一万倆还我,反正你也不肯生。”
“孳——”忽而一滴蜡油滑落,眼见得就要滴上她手背,下意识便将她手儿抓过。
四目在氤氲灯火下对视,周遭静悄悄的,那烛火绽开一片黄晕,两个人凝来瞪去,便胶凝着移不开了。
芜姜脸一红,揩着裙裾想站起来:“还就还。那你把母妃的棺木给我取来,明儿我就去找阿耶阿娘了。”
好个绝情小妞,一叫她还钱就翻脸不认人。那藏钱的功夫甚厉害,一万倆银票给了她,便如沙子沉进大海,哪儿还舍得再掏出来。
萧孑扯住芜姜的袖子,把她一臂拖进了怀里:“棺木取来给你,然后你呢,答应我的什么时候给?除了银票。”
“我答应过你什么?”芜姜问着,忽而抿了唇。
萧孑轻咬她耳朵:“谁拿了你母妃的棺木你就委身于谁……这不是你应下我的么?说,今晚穿成这样是不是想勾引我?”
这问题其实不用回答,只看她涂了胭脂的唇儿便一目了然。娇蛮的小馋妞,上一回叫她‘吻’了一次,硬是两天不肯搭理人,这一回偏要听她自己开口。那清劲指骨隔着素纱,在芜姜的腰谷若有似无勾弄着,偏就是不肯亲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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