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和他隔着一道门,现在他最不喜欢的事情结束了,刘汐在眼前,那道门打开了,没有比这更好的降火药,这甚至比刘汐的泪眼更有效。
而刘汐却恰恰相反。
看到刘暰,她的情绪,到了临界。
就在几小时前,刘暰闯进她的卫生间,而现在,他又想闯卫生间。
像放电影闪回,这一次更加混乱。刘暰那时写满疯狂欲望的眼,刘暰的手,刘暰的身体,刘暰的味道,刘暰的声音,交织着,刘暰的脸,刘暰的吻,刘暰的拥抱,刘暰的轻抚。
好的,坏的,疯狂的,静谧的,暴烈的,温柔的,跋扈的,体贴的,嚣张的,卑微的。
刘汐突然像受伤的小动物那样凄惨地低低嘶叫一声,随之而来的,是她颤抖着抬起手就打在了刘暰的脸上。
刘暰从未听过刘汐发出过那样的声音,也从未见过刘汐那秀气精致的面庞能呈现出那样的表情,而他也从来没挨过刘汐的打。
刘汐,打了他一耳光,在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发作那种情绪之后,那种情绪如果需要命名,应该就叫作:刘汐不见了。
他当然可以轻松避免被一个中等身高的柔弱女孩子打这根本不够分量的一耳光。
但是他没有办法躲过发自刘汐的这迟来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