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不到么?”刘汐被刘暰透着火气的问话顶得难受,本就坏透了的情绪登时更坏。
刘暰:“又怎么了,啊?又甩什么脸子?”
刘汐站在洗手台前,不住地深呼吸,多一句也不想再搭理刘暰,只不停地用双手接了水往脸上泼。
笃、笃、笃——,刘暰又连敲三下门,声音比上一轮大了不少。
刘汐满脑子都是自己佯装淡定地向那个女医生讲述自己的私处有点疼的那个场景。她不是没看过妇科,曾经有阵子因为月经不调,她就看过的,不管是做检查还是与医生问答,她都觉得很正常,全然不是今天这种感觉。
刘暰突然握着门把手转了几下,刘汐反锁了门,他虽知道,但就是不甘心,他越来越不喜欢刘汐在门的那边儿一声不吭,把他丢在这里,“刘汐!开门!”
刘汐被刘暰拽门的响动以及他的命令声激得一股火儿就顶到脑门儿,气得唇都发抖。
“我他妈叫你开门!”
刘暰低喝罢,仰首急吐了几口气,两手反叉在腰侧,叉了又立时甩手,退后了半步,死命咬了咬下唇,又吁出一口满含怒怨的浊气,盯着那扇门,猛喘粗气。也许下一秒他就会抬脚把门踹开,也许就是这一秒,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在他和刘汐中间隔着东西。
刘汐把水龙头一关,扯了毛巾胡乱擦干了脸,新泪却马上又流了下来。她把毛巾往水池里一甩,冷不防就把卫生间门拽开。
门一开,刘汐就看到了刘暰那犹如困兽的怒相,而刘暰,也看到了刘汐通红的眼、眼下的泪。
两人都气喘吁吁,无声对峙。
刘暰最不喜欢的,是刘汐留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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