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呢,像个……,不是大豆虫,也不是蛆,嗯对,是蚕宝宝。”
他一直打横抱着刘汐站在淋浴间里,刘汐的上半身是不怎么扭了,可两条腿一直在轻微动着,她皮肤白,身子纤纤柔柔的,可不就像蚕宝宝么。
宝宝……,刘暰突然打了个寒颤,暗咒一声“操”,心道这也忒恶心忒肉麻了,他脑子肯定进水了,这他妈是他能说出来的话吗!哪像人话!
刘汐也打了个寒颤,因为她又漏了几滴尿,这下她臊得什么也不知道了,只闭着眼、咬着唇,两腿彼此磨蹭着,虚弱地喘息着,喃喃地求起饶来:“刘暰……,我不行了……,难受……”
“你可饶了我吧,祖宗!”刘暰吼完,当即先右后左地依次屈了两膝,就此抱着刘汐跪在了地上。
不跪不行,他的屌硬得要爆了,腰眼酥得他根本站不住!就刘汐这个要人命的表现,红着脸、夹着腿、说话不好好说偏带着呻吟,这他妈知道的是她被尿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起了性呢,可就算他知道实情,他也怎么看怎么像是她起了大性了!刚才他射了两发,全都是他自己折腾的,刘汐不是哭闹就是置气的,他哪儿见过刘汐这副勾人的样儿,他哪儿顶得住!
“你赶紧的吧,快尿!”刘暰不敢再看刘汐貌似春情满满的脸了,粗手粗脚地把刘汐的身子在他怀里调了个儿,弄得刘汐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根儿上,而他的性器就架在刘汐的翘臀后面,乍一看就像是有一条粗大硬挺的粉褐色尾巴从刘汐的两个臀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