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把他当做独一无二枕边人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姓刘名汐,他只要这一个。从前他只知道他俩好上了,他俩很要好,他既不担心有谁敢把他的人撬跑了,也没那么多闲工夫钻营女孩子的心思,俩人偷摸在一起,腻歪有时玩闹有时,但跟眼前这感觉一比较,可就比较出大大的水分了。
刘暰醍醐灌顶了。从前那算什么啊,稀里糊涂,放羊吃草,他还觉得挺好的。要早知道像今天这样闹这么一出儿,滋味立马儿不一样,他早就这么干了。这三年,他真活脱一傻逼,纯的,实芯儿的大傻逼。
难得把自己损了一通,刘暰的心意更坚决了,暗自引经据典“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反正旧账他不翻,甭管刘汐从前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但打从今儿个起,刘汐就得和他一起开窍,不开也得开。
就刘汐撒娇这劲儿,刘暰觉得都够他嚼半天砸吧味儿的,亲亲近近酸酸甜甜,越回味越觉得自己的心肝儿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样,痒痒的,既不爽,又很爽。
做刘汐这个女人的男人实在太他妈有意思了,反正就是费点儿肾吧,往后肯定更费——刘暰如此窃喜着,因为他又硬了。
刘暰觉得这不能怪他,刘汐胸前那俩白馒头随她喘息而起起伏伏的,他不能装看不见,刘汐的屁股软软弹弹地压在他手臂上,他也不能装作没知觉,但他好歹知道现在硬得不是时候,他原本就只打算给刘汐把个尿,别的什么也不干,因为他只是想通过把尿让刘汐与他之间更亲密,亲密到一个除了真正的做爱之外其他一切事情都能做的无间的地步。
刘暰清了清嗓子,为给自己降火,便瞎说八道起来:“叫你别动弹了,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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