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安抚都安抚不住,这小家伙到底还是跟您最亲。”
容画闻言挑了挑唇,伸手接过猫。
难得博夫人一笑,九栀还想说点好听的,却闻青溪冷不丁道了句,“猫也通人性啊,知道哪个待它真心。”
九栀皱眉。“青溪,你这话何意?敢情说我不是真心了?”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青溪哼道。
九栀不乐意了,一脸委屈道:“夫人,您看她……”
容画谁都没瞧,悠然抚着猫道了句:“我昨儿个要的丝带呢?”
九栀愣住,青溪忙接茬道:“准备了,我这就去拿。”
她转身回后罩房,见她一走,九栀跟着便要诉苦,可容画连个余光都没给她,漠然地从她身边经过,抱着猫回正房了。
不多会儿青溪回来,刚进稍间,一面递上那根桃红的云锦丝带,一面急躁道:“小姐,您就不管管她!”
“管谁?”
“还有谁,九栀啊!您瞧她一天天的,正事没干几件,就知道围着主子巴结!”
青溪好不气愤,容画却撩了她一眼。
青溪窘住。小姐不会觉得自己在酸人家吧!
“小姐,真不是我嚼她舌根。就今儿早上,您去东院忘了带给大夫人准备的花瓠,我回来取时,瞧见九栀就在这稍间里转悠!”
“许是来找猫吧!”
“找猫为何要动您东西?”
容画微顿。
青溪接着道:“小姐,您没注意我可都瞧见了。这几日她每天早上过来,见您伺候世子爷穿衣服,她眼睛都盯直了。她看谁呢?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