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瞧不上容家,容画能理解。
沈氏父亲沈长宁在世时是文渊阁大学士,而她母亲则是连玥公主的长女,她生而高贵,被沈长宁捧在手心里宠,故而养成了这高傲单纯的性子。
若说她心思有多坏,并没有,无非是骄纵了些,极少顾虑她人的感受,有什么说什么了。
“母亲放心,容家不会给侯府添麻烦的。”容画直言道,还没待沈氏反应过来,她又淡定地补了句,“我也不会允许容家给侯府添任何麻烦的。”
这话说得好不笃定,尤其那“不允许”三个字咬得极重,这哪像个十五岁小姑娘说出来的。再瞧瞧她那张小脸,方才还恭谨乖巧的模样,一提到容家冷得跟笼了层寒霜似的,看得沈氏这个当婆婆的都不由得心头震了震。
“你知道就好。”沈氏捏起汤勺道了声,忽而想起什么,又道:
“对了,还有二房。我知道你和二夫人感情好,若她只是你姨母,我巴不得你们多在一起,她也好代我教你些侯府的规矩。可是你和二少爷……”沈氏有些说不出口了,“总之能少去便少去吧,免得徒惹口舌是非。”
“儿媳明白。”容画应声,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赵子颛。
赵子颛也在看她,眼神中满是谑意,好似极满意自己挑起的这个话头。
容画有些不明白了,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秘密却不向沈氏挑明,可还不甘心地几次三番挑衅,他目的到底是什么?仅仅是想看自己难堪吗……
从东院回来,容画带着青溪沿抄手游廊回正房,九栀瞧见,便抱着素雪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夫人,您回来了?素雪可想您了呢!一早便叫个不停,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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