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小外甥病了,这就耽搁了。她说是过几日待孩子好些,再过来给你道喜,我也算便看看我小外孙。”
赵世卿点头。“我也许久没见她了。”
沈氏笑笑,眸光一转瞥到了容画,忽而想起什么,又道“你妹妹又有孕了。”
赵世卿微怔,随即笑道:“她不是一直不满意,想要个女儿吗,许这回如愿了。”
他还有心思笑别人。“你啊,也想想你自己吧!侯府子嗣单薄,子颛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眼下你也成亲了,该想想了吧。”
就算养只金丝雀,那也得传宗接代啊!
赵世卿淡笑:“母亲,您这是不是急了些,我们才成亲两日而已。”
沈氏看着全程淡漠,事不关己的容画,无奈长出了口气。
“我不管你几日,总之你要自己心里有数!”
说罢,她放下茶,起身要去小佛堂礼佛了。
临走前沈氏看了眼孙子,又把儿子唤住。他难得回来,就算新婚也不能只顾媳妇不顾儿子啊,于是留他在东院考一考子颛的课业。
赵世卿应下,不过他要先送容画回去。
沈氏凝眉地睨了儿媳一眼。
容画瞧见,淡淡道:“不必了,有青溪她们陪着,我自己回去便好。”
她对着沈氏和赵世卿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回渊渟院的路上,经过侯府的小花园,想到赵世卿一时半刻也回不来,容画便带着青溪和一个名唤九栀的小丫鬟进去转转。
昌平侯府很大,除了侯府后面的园林,每个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