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不中意,为何说亲时他不曾提及呢?
后来赵世卿随父出征,一年到头在府上也留不了几日,即使柳氏有孕生产,他都未曾赶回来。
思君不归,柳氏整日郁郁,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因病离世了。
而她离世那日,赵世卿刚好从西南回来,夫妻共处一室,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总之还没挨到晚上柳氏便去了。
由此,府上不免传了些荒唐的流言,道柳氏的死许同世子爷有关。
沈氏当然不相信儿子会害柳氏。都说思伤脾喜伤心,柳氏本就病入膏肓,日日思君,乍然瞧见赵世卿回来,欢喜过度,损伤心气而去,这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过她这么想,赵子颛未必了。
别看他年幼丧母,这侯府人多嘴杂,曾经的事他不能一点不知晓。
母亲因思父亲而去,可父亲此刻却对另一个女人好,这对哪个孩子都难以接受吧!
何况这么些年,赵世卿一直在外征战,完全错过了赵子颛的成长。每每回府,二人极少有父子间的温情,更多的是他对赵子颛的训.诫。
娇惯出逆子,沈氏能够理儿子的心情,可他也不该忽略子颛在感情上的缺失。
所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个严厉一个叛逆,父子俩的仇就这么做下了。
沈氏几次调和不成,她如今所盼的也就是孙儿快快长大,大了就好了,大了就能理解父亲了……
用过早饭,趁着下人上茶水时,沈氏对赵世卿道:“沅姐儿昨晚来信了。”
沅姐儿便是赵世卿的嫁到大兴延安伯家的妹妹赵惜沅。
“你大婚她本是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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