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他肩头喘气。
任凭他双手伸进她衣服内作乱,忽而胸前一松,胸/罩扣子被他解开了。
秦遥在她怀里拱。
“够了啊。”
男人笑出声,凑到她耳边,“这才哪儿到哪儿。”
她隔着短袖抓住胸前作乱的手,“秦遥,你是个好人么?”
“想知道?”
“嗯。”
他反客为主,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腰上,鼻尖抵着她的鼻尖,满眼笑意,“自己来找啊。”
浪荡子的标准回答。
梅超忽然觉得痛恨自己的那股劲儿消散了。
垃圾也不是一点用处没用。
或许,小老板属于可回收利用的那一类呢?
chapter 10
秦遥捏捏怀里人的胳膊,“去喝酒?”
她没吱声儿。
困乏席卷全身,嘴里发苦,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回忆过去的成本,对她来说依旧很高。
眷恋么?寻求依恋么?
都不是,梅超想,大概是太无聊了。
太无聊了,所以与秦遥搅和在一起。
她头搭在他肩头,看着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他很白,是那种长年不见天日的那种白。
一头短发最经常的造型就是鸡窝,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就乱穿衣服。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那么副流氓的样子。
最后最先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