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很累,身体很疲乏,心理很沉重,没什么挣扎的心思。
他拉那么一下,她也就跟着就进去了。
房间里最重的是烟味,混着淡淡的牛奶甜香味儿。
梅超歪头轻嗅,应该是牛奶沐浴露,宝宝用的那种。
她有点想笑。
这小流氓还玩儿混搭的?
“坐。”
她瞥一眼有些乱的床铺,棉被软软地团成一团。
屋内没什么陈设,一个黑色行李袋扔在桌子上,也没个电视,解闷儿的估计只有手机,或者是女人。秦遥也不勉强,她挨着床框站着,他就坐在离床框很近的床边儿上。
两个人凑得很近。
“哭了?”
她语气平静,“什么时候?”
他皱眉,“为什么哭?”
她,“布草间有一批床单要换,给钱。”
一问一应和,两个人进行着一场诡异的对话。
秦遥被气乐了,“老子看你就是欠。”
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她跌坐在男人身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坐姿,下巴就被人捏住,秦遥的嘴巴就凑上来了。
唇被人含住,轻轻吮吸,秦遥不是这么温柔的人,梅超双手抵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地想。
果然,下一秒他就以扫荡之姿去捉她的舌头,一手握腰,一手去捏他的胸。
秦遥兴奋起来,手下就没轻没重,捏得女孩发疼。
她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头发湿润,手心里的质感告诉她,这是健康的、富有生命力的一个男人。
跟这流里流气的垃圾玩意儿很不搭。
唇终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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