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元帅”眼看着占不到便宜,“你等着,老子要给你们差评!”
梅超平静地说,“这位先生,第一,如果你陈述的是事实,那么她被批评的理由只能是擅拿他人物品;第二,有了事实判断,对她做出处罚的只能是法律,您无权对她进行人身伤害;第三,如果您继续闹下去,影响旅店的正常运营,那么我想我需要报警。”
好评和差评,本质上是中性的,只是当人拿在了手上,它们便有所倾倒。
她心里的怒火一层一层的开始烧。
木塔被火蛇包围,佛的面容亘古不变。
这个令初早绝望的世界,原来长着这样一副面孔。
雨很大,下得酣畅,冲刷犄角旮旯里的污垢尘埃。
巷子里已经形成了涓涓细流,树干、叶片、高大的建筑,就连下水道都被这场雨洗干净。
梅超和初早两个人蹲在屋檐下,静静地。
手心里粘粘的,是刚刚甜蜜的西瓜汁水,她伸出手,大颗大颗的雨滴落在女孩的手心,洗掉粘腻,洗去燥热。
她歪头说,“我刚刚把西瓜汁擦到那个猪头的身上了。”
初早咧着嘴笑了,点点头,以示表扬。
秦遥旁观了这一整场的戏。
明明应该由一个男人站出去结束的戏。
他忽然觉得,这个女孩真可靠。
让人忍不住依恋。
他想,梅超会不会像保护初早那样保护他?
想了会儿,秦遥忍不住笑自己,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从前过成那副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