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着的秦遥将电视音量调得大声了些,他觉得梅超怎么会对初早那么温柔。
初早很听话地走到烟味颇重的茶几旁,小心翼翼地一手捏一片西瓜,又走回到前台。
递给梅超一片,自己捧一片,坐在梅超旁边小口小口地啃着。
秦遥心里十足不爽,就非得黏在她身边?
不多时,一场倾盆大雨如约而至,室内的空调跟着应和。
刚刚回来店里的客人又气冲冲地出来,“我东西不见了,谁打扫的房间?”
初早离过道比较近,“您好,请问您的房间号是?”
肥硕健壮的男人报了房间号,两个女孩对视了一眼,初早开口,“是我打扫的,请问有什么问题么?”
初早被“天蓬元帅”拽得一个趔趄,“我行李箱里的钱包是不是你拿了?说!”
污言秽语满天飞。
“这位先生,您冷静一下。”梅超手上还有西瓜汁。
“我冷静什么我冷静?老子钱包丢了。”
顾不得了。
梅超将那个客人拉扯着初早的手拨开,他掐得紧,梅超手上用了力,她忽然有些庆幸父亲在她两三岁时就开始教她军体拳了。
有些人七窍不通,畜牲误化人形,大概这就是暴力存在的意义。
虽然梅超并不崇尚暴力。
满脸横肉的男人面目狰狞起来,“你放手,放手!”
已经起身的秦遥又默默地退回到一边,这个女孩真是让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她将男人的手甩开,对初早说,“过来。”
初早沉默地走到梅超身后,轻轻地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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