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倪湫虽然悔之不及,却也不能向章河坦白,生生地打自己脸。
哎,这就是——说一个谎,就要用千千万万的谎来缝补。
通俗一点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还行吧。我这个人,”倪湫拍拍胸膛,大言不惭,“没别的优点,就是学习能力强。”
被揶揄的章河面带微笑丝毫不恼。
彳亍。这是在挖苦他外表一套里子一套呢。
旁边有同学路过,章河没急着反驳什么,也不知管当下这页书读没读完,随手翻过去。
倪湫半垂着眼帘,正思索该如何巧妙地、既不尴尬又不落下风地、选择一个恰当合适的时机,向他澄清一下自己并非是个暴力、蛮横的女同学。
就听章河突然出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