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与同学欢聚的欢愉时光,那高中便代表着十七八岁花季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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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次在阅览室大获全胜之后,每每倪湫从章河脸前经过时,总是雄赳赳气昂昂,一副我是大姐我罩着你的威风架势。
章河似是畏惧她的赫赫声名,也安分了不少,没再招惹她。
倪湫作为文艺委员,应学校安排统计班里迎新晚会的节目,兜兜转转绕到章河跟前。
他在看杂书,一眼扫过去,书页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符。
“看书呢。”倪湫在她前面位子坐下。
章河看她,露出在学校大多时候都平和的微笑:“有事?”
同桌宋飞扬在,他得保持温柔好学生的人设。
倪湫懒得拆穿他,开门见山地问他俩:“迎新晚会你们要表演节目吗?”
李飞扬忙摆手:“我就算了,五音不全、肢体不协调,除了讲笑话,没什么特长。”
倪湫冲她笑笑,又看章河:“章河,你呢,要报什么我给你记上。”
李飞扬拿着水杯,出去接水。
这边只落了两人,只见倪湫在人走后,肩膀一垮,环抱着肩膀背靠在后面桌子上,抬脚轻踢了下桌腿,另问了章河个话题:“你整天憋着装温柔,不累吗?”
“天生戏骨,不演戏才觉着累。”章河注意到倪湫刹那间的情绪变化,没忍住笑道,“我看你也挺会演戏的。表面装乖巧柔软,实际上那么……牛掰。”
在阅览室为了恶心他口不择言,大包大揽将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承认下来。
事后倪湫一琢磨,不止心虚,而且认为这事十分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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