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展会上做了什么,很少有人会刻意关注。”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率先前往花园欣赏《艾达丝月色》真迹,必然是有什么不对。”我顺着赛蒙的话继续说。
“你能在展会上发现这一点的确算得上心思细腻,”赛蒙侧过身来看我,“但是你却过于急躁地把这条消息散播出去了。”
“是我太慌乱了。”我没有回避问题。
我当时确实太紧张了,这种消息的确可以有更大的用途。
“没关系,我没有批评或者埋怨的意思,”赛蒙神色温柔,“在这种时候散播出去,也不是坏事,况且这种消息,说不定有其他敏锐的人也注意到了。”
我点点头,探索线索背后的事情确实更有意义。
“他没有急于欣赏那幅旷世名作,只可能是他已经提早看过那幅画了——在画展开始之前。”赛蒙分析道。
“看来这个匿名收藏家,也并非是对所有人都匿名……”
“只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赛蒙注视着我的双眼,“他是谁?”
他一定已经发现了什么,我眨眨眼,一时间乱了阵脚。
“你刚刚明确提及那幅画是‘真迹’,可是今天出席画展的几位艺术鉴赏家里,有几位认为那是赝品。还有,你当时那么出神地看向走廊,恐怕不止是因为发现了费恩的消失,而是看到了那位收藏家本尊吧……”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掩面。
赛蒙太聪明了。
我的确不该隐瞒我的发现,可是,与之相关的事情太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