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补救才好。
“怎么了?”卡特蒙娜女爵问我。
我看了一眼女爵,再略带羞涩地垂下了眼。
“刚刚听到赛蒙殿下对这副画的评论,竟然是从东方的意境角度来讨论的,觉得非常新奇,就不由得想到,也不知道二王子殿下会不会有什么更加精彩的点评。”
赛蒙及时接过话去,“在艺术点评方面,费恩的确在我之上。”
女爵笑着点头。
既然提及了二王子,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紧接着又说:“听闻二王子殿下对帕克·劳伦推崇备至,本以为他一定就在附近,这才回了头,实在是失礼了。”
女爵何等聪明,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又带回到了二王子在艺术方面的造诣上。
女爵之后还有几位政界的重要角色依次到来,一场画展下来我没有一时半刻的喘息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脚越来越痛,等终于坐上马车,我不顾礼节立刻脱下了恼人的高跟鞋。
我揉着酸痛的脚底叹气,不管是多么华贵美丽的道具,在如今,都不如舒适的棉布鞋更能温暖我的心。
赛蒙看着我发笑。
我不乏怨念地问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好笑了?”
赛蒙却很明显地转移话题,“我在想,你和女爵说的那番话,的确很有勇气。”
“我尽力了。”我耸耸肩。
这大概就是社交场上所谓淑女的攻击吧。
“费恩经常出席艺术展会,但往往都是单纯欣赏艺术,很少有人能扛得住压力试图在这种场合攀附他。”
我眨了眨眼,等赛蒙继续说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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