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役真的有点难,我可是个炼金术士,有限的脑容量里塞满了各种科学知识和实践经验,要迅速替换成上流人士的名录信息并不是容易的事。
我不是天才,我的老师知道我当初背诵元素周期表和基本反应式花了多久时间。
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个大挑战。
瞧,刚送走了波力公爵夫妇,连喝口冰镇柠檬茶的时间都没有,卡特蒙娜女爵就来了。
我迅速思索着女爵感兴趣的话题、人格倾向和政治立场,力图在她的面前留下个好印象。
好在赛蒙是永远的主角,我一时不察犯下的疏漏总能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在这一方面,他堪称完美。
我们一路沿着长廊走到了花园,隔着水池我终于见到了那幅《艾达丝月色》。
它和我记忆中一样美丽。
有着朦胧的诗意,能让人暂时性地脱离现实,单纯地沉浸在美的意义里。
绿色的枝叶铺满了墙壁,只有那一幅画挂在正中,东方亭盖造型的灯盏串了十二串吊在空中,与水面遥遥呼应。
“多美的画面。”卡特蒙娜女爵赞美道。
“水面的泛起的波纹就像您裙摆上的珠光一样动人。”我知道珍珠是卡特蒙娜家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卡特蒙娜女爵很受用,“你可真是个甜心。”
“我非常赞同。”赛蒙笑着看了看我。
“去更近一点的地方看一看吧。”我避开赛蒙灼热的目光。
赛蒙作了个请的姿势,卡特蒙娜女爵的男伴扶着她进入侧边的小径,我也略略提起裙摆,小心地踏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