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还有一堆子爵男爵,和数不清的没有封号的贵族公子小姐。
我注意到不少贵族小姐看我的目光都要凝出实体火焰了,大概真的非常嫉妒我吧。
我实在觉得好笑,真想告诉她们,我也很愿意让出这个位置。
我环顾四周,弗蕾拉竟然不在,我可是做足了心理准备迎接来自她的挑战的。
爱兰娜告诉过我,社交场合之中,女士的战斗就是比拼美丽。
我觉得我今天这一身还挺不错的,仅从美丑的角度评判。
赛蒙似乎注意到了我的想法,他低下头凑到我的耳边,“弗蕾拉病了。”
“这么突然?”我有点惊讶。
赛蒙笑而不语。
看这个表情我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我差点翻了个白眼,可惜在社交场上就是顾虑太多。
胸前别着银色徽章的市议长前去敲响了典礼钟,赛蒙牵着我靠近了中心位置。
画展的开幕致辞空洞无趣,毫无实质的赞美套话和无力的感谢让我昏昏欲睡,可我还得勉强打起精神捕捉他话语里的关键停顿,适时地鼓掌回应。
典礼钟再度响起,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我厌恶的无趣环节终于结束,赛蒙带着我随着人流进入挂满画作的长廊。
画展的装饰算不上浮夸,结合市政大厅的内饰用许多绿植装点墙壁,翠绿的藤蔓从架子上垂下,形成绿色的瀑布,画作就像是瀑布里凸起的岩石一样。
由于奢侈品修复的工作,我对艺术勉强算得上有些了解,加上近几天的补习,遇上来和赛蒙搭讪的各界人士,我倒是能插得上话,起码在艺术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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