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揉了揉眼泪,虽然看起来应该很郁闷,但是我觉得她算通了郁结,我开始思索着怎么安慰她,我想我是不是应该从生理和人类的角度去说这个事,比如说人类初始都是光着的?或者劝她就当是自己一夜风流了?后来想想一夜风流这事就算我干得出她也打死干不出的。
我也知道我这样的性子跟她天壤之别,也体会不了她现在的心情,像她这样封闭保守的人,定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看得非常重要,但她又是个唯唯诺诺、老实巴交、不善拒绝的性子,加上我明知她一直以来自卑,渴望被人青睐……
我觉得愧疚,而我也有责任,我不应该带她去那上班,我不应该由着她去跟陌生人接触,明知道她单纯老实,明知道她不如我这样懂得保护自己。
我握着晓惠的手,认真地道歉说:“晓惠,我太后悔了,真不该带你去Dream Box上班,这事怪我!我力气大也没保护好你!”虽说她这阵子心中积压了许久的郁结不能舒发,我也是积压了许久的愧疚,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拿起她的手说:“你先打我一顿,先出出气,等我找到那个混蛋,我再打他一顿,再给你出气。”
她眼眶红红,脸上有点憔悴,但是还是挤了个笑容,说:“不怪你,怪我自己太在乎别人的眼光,以为好不容易遇到喜欢自己的人,也没想着自己喜不喜欢,只能怪我自己,小白,这段时间谢谢你。”
我这才松了口气,盯着她问:“那这事翻篇了?”
“嗯!翻篇了!”她微微一笑,同这刚入春,仍带着冷的暖阳一样。
我望着天边一片淡灰色的云移过树梢,远远散去。